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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榆轩夜话

松榆轩里看世界 十指弹中凝人生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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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关于北京的风的那些事  

2008-10-17 02:40:11|  分类: 松榆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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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北京的风的那些事

文/松榆轩主

    天凉好个秋,难得的天蓝云白。天蓝,蓝得如一泓深潭,悬在楼顶树梢,有人说那是蓝色的欺骗,涂满了天空。云白,一片一片的,在潭里悠悠着,城市的天空里没有鹤,天好的时候,也只有这闲云了。

    忙里偷闲,遛出见天沉闷的办公室,做一片闲云,却没有悠悠在那骗人的蓝潭里,飘进一处街心公园。正午时分,人不多,喧嚣的都市里一片相对的宁静。有白发白须老人,正襟危坐看着报纸。有脸绉如黄土高坡的老太,定睛呆望着某处。有少女枕了少男的腿,在簇新的杂志下做着迷梦,少男则把玩着少女的一缕发。周围街道上的喧闹,打不乱公园里的安闲。

    两个女娃,一小辫,一短发,各据了长椅的一端,爬着玩纸牌,是接龙的游戏,大概是附近小学里的学生,乘着午休疯出来了。靠在长椅边一株白杨上,看俩女娃的游戏。小辫女娃眉黑如墨,瑶鼻挺挺的,眉宇间透着股英气。短发女娃眉细细长长,弯着下面两泓秋水明目,一笑便有一点浅浅的酒窝。小辫女娃忽然弄乱了纸牌,我以为是嫌我在边上看,却听她对短发女娃说:“这样玩太闷了,咱们玩猜迷吧。”短发女娃也来了精神:“好,我出,你猜。”

    短发女娃春葱小指点着酒窝处,斜抬了头,似乎是望着杨树上一片将落的叶。“东风,打一水果。”短发女娃终于亮剑了。小辫女娃英气逼人的眼珠子一转,稍加思索,便应:“西瓜(刮)。”短发女娃又道:“东风,打一蔬菜。”小辫女娃脱口应道:“冬瓜(东刮)。”接下来的,俩女娃一个唇枪一个舌剑,让人有眼花缭乱的感觉。“北风?”“南瓜(刮)。”“南风?”“北瓜(刮)。”“旋风?”短发女娃媚眼里刚露出一点坏笑,小辫女娃已出招:“烂瓜(刮)。”短发女娃拍着手欢叫着:“你输了!”“就是烂瓜嘛,烂八七糟的刮。”小辫女娃不服气的站到了长椅上,短发女娃也要站起来在长椅上,一个趔趄往杨树的方向倒下,我急忙伸手扶住。短发女娃脸上的煞白尚在,却抓着我的衣袖撒娇:“眼镜叔叔,你给评判嘛。”如今这孩子,叔叔就是叔叔嘛,偏要加上个“眼镜”。我笑着说:“评判可以,不过你先说说,为啥叫我眼镜叔叔?”短发女娃秋水明目下泛起一丝嫣红,绞着小手指道:“是说叔叔学问大嘛。”“嘿,这个答复让叔叔打心眼里高兴。好,那叔叔就评判评判。”我又笑着对小辫女娃说:“烂瓜还是西瓜或是南瓜之类,与前面的迷底便重了,旋风也不是烂刮,还是有个不是方向的方向,窝着刮也应该算是一个方向吧,因此这迷底应该是窝瓜(刮)。”小辫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,短发女娃已拍手叫好了:“哇噻,叔叔真得好有学问哦,我出这个迷本来是使坏的,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是啥迷底。”

    俩女娃叽喳私语着上学去了,我坐在长椅中间,思量着刚才的猜迷,想到窝瓜这个迷底,便不自觉嘿然乐出了声。幸亏俩女娃都还俊俏,要有一个是窝瓜脸的,还不得哭天抹泪的跟我没完。起身回办公室,站起来,感觉凉的空气里有风,微风,着脸,酥酥的,心便如那绵软的蛋糕,入口化了,却不知道这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。忽然想起,徐生志摩是有一首诗的,诗题便是“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”,便是以当时北京的风来喻意情感的彷徨。

    从八百里尘飞扬的关中乡下,直接登堂入室来了京城,一住就是二十多年,娶妻生子,扎根发芽,关中总是随风往一个方向飘的尘土,在记忆里渐渐淡去,对没有方向的北京的风,却如志摩的诗般感同身受,倒不是情感上的彷徨,是北京的风真得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。北京风多沙稠,有沙的时候准是西北风,电闪雷鸣的时候准是东南风,但在城市里却总是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,也许是因了北京的街道笔直纵横,又因了胡同的窄小如织,那风便总是要撞墙,时不时的改变了方向,才让人不知道是在那个方向吹吧。北京的风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,却绝不是旋风,北京城里难得一见旋风,或许是因了北京脸的俊秀,不似窝瓜,才不会有这窝着刮的风吧。

    又想,一代伟人润之先生是极善借风的,批一些同志立场不坚定,便有“墙头芦苇随风倒”的妙喻,言敌我力量的转变,便有“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”的妙论,百万雄师过大江时,“钟山风雨”便起了“苍惶”……润之所借之风,似乎都是有方向的,那就是不管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,都要将中国革命进行到底。

    已息隐的香港歌后王菲,有一首歌叫《大风吹》。大风总归是有方向的,小风却往往就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了。便如京城的风,大势上看,秋末春初之间多为西北风,仲春仲秋之间多为东南风,只有城市巷道里的风才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。我现在的感觉便如京城巷道里的风,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了。是小风不断撞墙又不断改变着方向,还是这风真得没有了方向?

    深秋将尽,寒冬望门,不知道是在那一个方向吹的风又要起了。不自觉地系上中式外套的钮扣,左手放在右腋下,右手放在左腋下,两只胳膊便在胸前抱紧,作不胜凉风状,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枝出污泥而不染的水莲,有没有那不胜凉风的娇羞。或许我该放下醇厚浓烈的大红袍,泡一玻璃杯苏州少女胸捂出的吓煞人香(碧螺春),看那淡叶在水中的浮浮沉沉,品那南国少女的悠悠胸香,清一清自己身体里的火,于自己那痛来难忍的痔也是有好处的。博里的火或许也能在身火消减之后降上一降,描几件风花雪月事,攒几许清风明月雅,淘几勺油盐酱醋茶,撂几句不咸不淡话,人才不至于活得太累。好在大风的方向总是一致的,还能让我安心悠然做一片闲云,野鹤现时是做不来的,还没修行到那个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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